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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喻书画-天外来鸿

作品赏析-梅喻

众芳摇落梅独香

当前位置:首页>新闻动态>梅喻随笔 时间:2020-05-14 访问量:9

   我是今年认识梅喻兄的。
   秋天时候,买了他一幅画挂在家里餐厅。
   砚池街上,画廊很多,代理的书画更数不胜数。平时,常走马观花地看,只为饱眼福。当然,其中有伤眼的东西,且不少,不去理会就是。等为自己家选画的时候,却颇费一番工夫。首先,题材要配,其次尺幅还得合适。自己又是一“挑剔”的人,常“高不成低不就”。平时“附庸风雅”,“庸脂俗粉”当然看不上,可名家大作价高,也拿不动。最后,梅喻兄的一幅“南园石榴”让我如愿而归。自此,和他熟识起来。才知,他是自小习画的。其实,过去也听人谈过他,只是未曾谋面,久之,慢慢淡忘。说起来,和他还有另一层渊源:我的考古老师李玉亭先生,和梅兄的启蒙老师李厚山先生,当年是至交。厚山先生的写意花鸟为一时之重,惜早逝去。李师和我提起他,每每唏嘘不已。同学中,梅兄年最长,性情又敦厚,一直沉心创作,不事宣扬,成师弟们学习的榜样。后又负笈北上,投陈绶祥、姚大伍、郭石夫等门下,得诸大师指教提点,于绘事之道,再得攀升。
   梅兄的花鸟画创作是从传统中来的,自五代徐熙、元倪瓒至明徐渭,皆有汲取,尤崇倪瓒“逸笔草草,不求形似,聊以写胸中逸气”。于近代吴昌硕、李苦禅用功亦多。他承袭古人但不一味泥古,所作来源于生活而又有很多自己的东西。清边寿民作芦雁,名驰江淮。其不但兼取众长,且候时结庐苇间,以便观察揣摩。所作泼墨芦雁,苍浑生动、古朴奇逸、极尽生态;又泼墨中微带淡赭,大笔挥洒,浑厚中饶有风骨。梅兄亦近此。彼时临沂环境生态尚佳,沂河两岸蒲苇成片,往来候雁,常有栖止。他每每往观,必有所得。故此其为芦雁,皆构思巧妙、写意传神。尤善作芦苇之上两雁将落之势,姿态各异,相望相随,头颈或直或曲,由浓而淡,一笔而成,羽翮柔软润泽,芦花蓬松散淡。赏之如临其境,情趣溢出纸外。明王冕画梅,枝干挺秀,历来称擅。其用笔简逸、穿插得势,用墨浓淡相宜、清润洒脱。梅兄作梅,深得其味,而花蕊便多加点染,增添了“东风多在向阳枝”的新气息。
   中国花鸟画的立意,往往关乎“人事”。不仅仅为描绘而描绘,不是照抄自然,往往抓住自然与人的某种联系而给以强化的表现。既重视“真”、“形似”,又不拘泥于此,而非常注意观念的表达。甚至追求“在似与不似之间”、“不似之似”,主张通过花鸟画的创作,影响人们的志趣、情操与精神生活。当初由一幅石榴和梅兄结缘,喜其兼工带写,老干苍劲、新枝茁壮;喜其叶繁果硕,虚实有对、顾盼呼应。梅喻兄的竹,挺拔俊逸,每次都看不够,总觉着里面有很多东西。他的兰菊等,古朴中透着高雅。他笔下的鱼鸟,充满生机并别有韵味。他曾说:“作画不是单纯的技术活,一笔下去,须有精神,须见内心”。唯如此,才不见习气,是谓“技近乎道”。我觉得,梅喻兄是有思想的。
   后来又知,他对黄老之术也参悟颇深。我想,“易”等哲学体系,诠释了阴阳、虚实、动静的辩证关系和此消彼长、对立统一等客观规律,对国画创作的用笔、构图及墨的浓淡干湿运用,应有一定的指导意义。世上事情,很多是相通的,何况,这还同属中华传统文化的范畴呢!
   梅兄作画,偏好题自作诗句。我认为,这不是每个画画的人都能做到的事情。但,这其实是文人的本分。
   梅兄身上似乎看不到有那种所谓的“傲”,他总是那么恬淡、平和。他乐于在书斋用笔固守着艺的本原,平时疏于应酬、颇厌喧嚣,更不喜炒作。他的傲,在骨子里。
他笔下充满逸趣,但里面分明又透着执着和清高。这,其实就是文人的风骨。
   从他名字里,好像也能读出些什么
   不随桃花逐流水,不比柳絮漫天飞,于严寒中,悄然绽放---众芳摇落梅独香……